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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囚鞭打,按着R交,强灌大量清水后被C失 (6 / 9)

        冥尘把他们逼入绝境,让他们必须乞尾求怜才能活下去,又哪来的资格怪他们自己不爱惜生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照魔尊这么说,把游鱼往天上抛,把飞鸟往水里按,还得怪它们自己适应不了,自寻死路了。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冥尘不屑地扯动嘴角,一掌将青玹胸前的银针全逼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非鱼鸟,既能御剑升空,也能屏吸潜游,学不会的废物也可以借助蛊虫改造自己的体质,让自己摔不残,淹不死。我从那万丈悬崖坠下去,不也好端端地站在这里。连废物都不如的家伙,死了不是活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并不需要得到青玹的认同,与他讲这桩旧事也不过是等到药针改造身体的时间无聊罢了。青玹就算对自己的做法嗤之以鼻,现在还不是得乖乖在自己手掌下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们这群正道君子倒的确是连废物都不如,你们当年能堵着我,还是多亏那个骚货泄露了我的行踪,隐风楼,隐风楼的谢楼主,呵呵,我看该叫骚楼主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冥尘大力抓握着青玹变成了馒头似的两团乳肉,既在仔细欣赏自己改造的成果,又似乎透过那饱满的肉堆窥到了别的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很快甩了甩头,摆脱那无望的虚影,青玹是不同的,他可不会发出那么动听的叫声,嗓子里溢出几声干涩的闷哼已是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冥尘继续用修长的十指挤弄着肉团,指腹不经意间擦磨几下乳尖。扩张后的乳孔十分敏感,不一会儿就让奶汁滴滴答答地往外泌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玹被他揉得面色愈加潮红,胸部剧烈起伏着,下身也一挺一挺,被男型塞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囚在石壁上总归限制诸多,冥尘卸了脚铐,把青玹扔在了冰冷的地砖上。一声钝鸣在空中响起,青玹的肩胛骨猛磕上青灰的硬石,即使本人面色如常,左肩的肩头也淤出青紫。

        魔尊刻意狠摁了伤口几下,才把青玹的身体摆正,平放到地面上。他随手一拉,解开自己的衣带,把微硬的阳物往青玹两乳中间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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