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鬼使神差地凑近了叶窗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叶之间有一道极细的缝隙，刚好能窥见屋内一角。昏黄的烛光下，热气氤氲，水雾缭绕。黄蓉坐在浴桶里，背对着窗户，一头瀑布般的青丝用一根丝绸绾在脑后，露出白皙修长的后颈。水汽打湿了她鬓角的碎发，贴在绯红的脸颊上，让她看起来比白日里年轻了许多，像个二八少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舀起一瓢水，顺着左肩缓缓浇下。水流滑过光滑的脊背，没入水面以下。然后她微微侧身，杨过的呼吸骤然停滞——他看见了她胸前那对木瓜形状的酥奶，圆润微翘，在水汽中泛着莹润的光泽，乳尖像两瓣初绽的桃花，粉嫩欲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”黄蓉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，似乎被热水烫得舒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浴桶里站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流哗啦啦地从她身上淌下，顺着两瓣白皙浑圆的美臀之间流走。她浑然不觉窗外有人，双手抚上自己的酥奶，轻轻揉捏了一下，然后抬起一只修长的腿，跨出浴桶，拿起旁边的纱巾，仔细地擦拭着饱满的胸脯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贴在窗边，纤瘦修长的身体绷得像一张弓，呼吸急促而滚烫。他的理智在疯狂地嘶吼——这是郭伯母，是待你恩重如山的郭伯母，你怎么能做这种下流事？可另一个声音却在心底幽幽地响起——你练了《性经》，书里写的那些事，不就是让你去做的吗？郭伯伯常年不在桃花岛，郭伯母独守空闺，她身上那么香，难道就不是在等你？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远处传来一声猫叫春的凄厉嘶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的耳朵何等灵敏，那一声猫叫里夹杂的细微动静没能逃过她的耳朵。她神色一凛，飞快地扯过旁边的丝质浴巾裹住身体，光着脚丫踩在木地板上，无声无息地往叶窗这边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双腿一颤，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如果他现在离开，以黄蓉的轻功，百分之百会被抓住。偷窥郭伯母沐浴——这个罪名一旦坐实，别说学武功了，他还有何颜面留在桃花岛？他脑子里嗡嗡作响，悔得肠子都青了，恨不能给自己两个耳光。真是色胆包天，这下全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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