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须褪尽衣衫方可修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咬了咬牙，三两下脱掉青色长袍，露出少年人纤瘦修长的身体。他今年不过十八九岁，身量已经接近成人，但肌肉尚未完全长成，四肢线条流畅而青涩。褪去衣衫后，一根疲软白嫩的肉棒在两腿之间微微晃荡，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顾不得羞耻，重新盘膝坐好，继续运气。那股燥热果然渐渐平息下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舒畅感，仿佛全身毛孔都张开了，贪婪地吸纳着天地间的阳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练了整整一天，除了浑身更有力气之外，倒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。杨过翻到书册最后，上面写着“此功需日日不辍，百日方见小成，三年可臻大成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要长期修炼才行。”他自言自语道，将书册小心藏好，决定每晚都练上一练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过了半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白天跟着黄蓉念书，晚上偷偷修炼《性经》上的内功。日子看似平静，他却渐渐察觉到一些微妙的变化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先变的是嗅觉。黄蓉身上的香气似乎一天比一天浓烈，那是一种混合着花香和女子体香的幽微气息，从前他只觉得好闻，如今却像一根羽毛似的，轻轻撩拨着他的心弦。每次黄蓉俯身指点他读书时，那缕香气便钻进鼻腔，让他心跳加速，口干舌燥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是听觉。黄蓉叫他“过儿”的声音，明明是端正清亮的语调，传到他耳朵里却莫名变得酥麻绵软，像是带着钩子，勾得他浑身发痒。有时候他甚至会恍惚听成“过儿，来呀”，那声音娇滴滴的，像书里写的狐仙精怪在勾人魂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天午后，桃花岛上阳光正好，微风拂过桃林，卷起漫天花瓣，纷纷扬扬地飘进阁楼窗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黄蓉坐在窗边的竹榻上，手里捧着一本《孟子》，正逐字逐句地给杨过讲解。她今日换了一件藕荷色的宋抹，薄薄的丝绸贴着饱满的胸脯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下身是一条淡青色百迭裙，裙摆铺散在榻上，像一朵盛开的莲花。清风徐来，她鬓角的青丝轻轻飘动，带着那缕让杨过魂不守舍的淡淡香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孟子曰：‘富贵不能淫，贫贱不能移，威武不能屈，此之谓大丈夫。’过儿，你来解一解这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的声音清清朗朗，可在杨过耳中，那声音却像裹了一层蜜糖，黏腻腻地往耳朵里钻。他呆呆地看着黄蓉的侧脸，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，落在她宋抹的边缘——那里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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