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，双手撑在浴桶边缘，浑身是汗。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回过神来，低头看见黄蓉趴在浴桶边，屁股上满是他射出的精液，整个人已经昏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过心中一阵慌乱，连忙去找了块干净的布巾，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干净。然后费了好大力气把她抱回床上，盖好被子。他站在床边，看着黄蓉熟睡的面容——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，嘴唇微微红肿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穿好衣服，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，关好门窗。回到自己卧室时，月亮已经偏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夜，杨过躺在床上翻来覆去，怎么也睡不着。下体因为方才那场激烈的交欢而隐隐发疼，脑子里更是乱成一锅粥。他一遍遍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——黄蓉柔软的嘴唇、饱满的酥奶、湿热紧致的小穴、还有她叫他“过儿”时那酥麻入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便是铺天盖地的后怕和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郭伯母待他恩重如山，教他读书识字，教他做人的道理，还答应教他武功。可他呢？他趁她中了淫药神志不清的时候，做了这等禽兽不如的事。虽然一开始是黄蓉主动搂住他亲的，可他后来明明可以停下来的，他明明可以推开她去找解药的——他没有。他放纵了自己的欲望，一错到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真是个畜生。”杨过狠狠给了自己一个耳光，脸颊火辣辣地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另一方面，他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在悄悄地说：你练了《性经》，书里写的那些事，不就是让你去做的吗？而且郭伯母中药之后那么主动，说不定她心里也不是全然没有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！”杨过又给了自己一个耳光，把这个念头狠狠压下去。郭伯母那是中了药，身不由己。他怎么能用这种龌龊心思去揣度她？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翻来覆去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，他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杨过是被鸟鸣声吵醒的。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，洗漱完毕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往阁楼走去。一路上他都在想，见了郭伯母该怎么开口，该用什么表情，该说什么话。她会记得昨晚的事吗？如果记得，她会怎么对他？是勃然大怒把他赶出桃花岛，还是……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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