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不敢有半分迟疑，转身便往窗外窜去。那赤裸大汉临走前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瘫软在地的黄蓉，咽了口口水，才依依不舍地跳窗而去。四道人影遁入夜色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桃林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重归寂静，只剩下黄蓉一个人倒在木板上，呼吸急促，面色潮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，杨过长长地吐出一口气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又捏着鼻子，用郭芙的声音朝桃林方向喊了一声：“爹爹，我们去那边看看！”然后换回郭靖的声音应了一句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侧耳倾听，确认那四人已经逃远了，才从藏身处钻出来，拍了拍衣袍上的泥土，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。他在嘉兴破窑流浪时，最喜欢看市集上的口技艺人表演，天资聪颖的他觉得有趣，也跟着学了起来，平时只当个消遣，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大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还算你们逃得快。”他用郭芙的声音自言自语了一句，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归笑，他很快便收敛了神色，快步往西厢房走去。黄蓉中了那淫贼的药，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他走到窗下，正要敲门，忽然听到屋内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声音又软又腻，像猫儿叫春似的，听得杨过心尖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犹豫了一下，轻声唤道：“郭伯母？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回答，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从屋内传来。杨过心中一紧，顾不得礼数，推开窗户翻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屋内烛火摇曳，水汽尚未散尽。黄蓉倒在木板上，浴巾早已散开，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。她面色潮红，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，嘴唇湿润微张，发出急促的喘息。那包粉红药粉不知是什么东西，药性显然极为猛烈，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，软绵绵地瘫在地上，只有胸口在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郭伯母！”杨过连忙上前，蹲下身搂住她的肩膀，将她半抱起来，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，“郭伯母，你醒醒，是我，过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黄蓉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，眸子里蒙着一层水雾，目光涣散。她看清了眼前的人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声音沙哑而微弱：“过儿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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