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录做完，方臻忍不住问了，“你们是怎么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经办看了他一眼：“这你可能要问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了。他是听人说了一嘴就报警了，你还真得好好谢谢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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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一直在走廊等着，方臻一走出来他就站起来迎过去了。等坐回车上之后，方臻又开口道了声谢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偏头看了他一眼：“怎么又说谢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靠着椅背，“如果不是你的话，我还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笑了一声，语气听不出是认真还是玩笑：“没事啊，那就以身相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愣了一下，偏过头看他，表情像是想怼人，又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便又逗他：“你想说什么就说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斟酌了一下措辞，心里其实也琢磨不定赵定淮到底是什么意思，“你在这方面……这么开放吗？”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要睡就睡呗。我也确实不知道拿什么来感谢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又补了一句，“但你得把你的体检报告给我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，方臻的手机在口袋里响了，显示是医院那边打过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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