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臻看了他一眼，没接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又说："怎么，真打算跟我做啊？"

        方臻靠着门框，声音不高不低："有谁规定不可以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赵定淮把方臻推进房间里，关了门，把方臻压在墙壁上，手撑着墙壁，低头看着方臻，眼角那点笑意没有收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淮逗方臻，半真半假地说道，“在床上的话，我可是喜欢比较虐的玩法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臻愣了一下，仰着头慢吞吞地问："比较虐的玩法……SM吗？"

        "对啊。"赵定淮坦然承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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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方臻是被饿醒的，他撑着床坐起来，被子落下来就是他赤裸的身体。他脑子还有些发木，过了几秒才想起来昨晚那些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臻抬手捂住自己的脸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赵定淮已经不在边上了，床上放着一套叠好的衣服，床头柜上是他的手机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臻倾身过去拿手机，按亮屏幕，已经是下午两点多了。他开始穿衣服，腿踩到地板上时还有点儿飘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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