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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价格 (2 / 9)

        可至少不必拿刀,也不必把自己也放进一支催情剂里,只为了逼一个人露出不好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昭在睡梦里动了动,指尖又收紧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修远用另一只手将被角拉到她肩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慢慢从落地窗外褪去。他就这样坐在床边,任由她压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天亮时,闻昭在睡梦里翻了个身,终于松开他。顾修远替她理好被角,才从另一侧躺下。她像是嫌那点温度离得太远,过了一会儿,自己贴进了他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---

        闻昭醒来时,最先感觉到的是背后的体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修远侧躺在她身后,一条手臂环过腰间,掌心贴着她的小腹。呼吸落在发顶,平稳得像还没有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头看了那只手片刻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晚的画面一下全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怎样握住她的腰,怎样不许她躲。那些她以为自己绝不会听的话,她居然真的全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昭耳根发烫,一把将他的手拿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动作牵动腰腿,她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预想中的疼。腿间已经被清理干净,皮肤上覆着一层很薄的修复药,清凉感压住了残留的敏感。身体只剩下运动过度似的酸软,连最容易不舒服的地方都被照顾妥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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