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水从脚踝漫上来，柔和地托住酸软的身体。闻昭原本还想自己坐稳，膝弯在水下动了一下，最后还是靠回顾修远胸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横在她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有浮力，那只手仍然没有松。闻昭被他稳稳圈在怀里，后脑贴着肩窝，连抬一下手都显得多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修远舀起温水，从她肩头慢慢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湿透的头发顺着背脊贴下来。他用手指替她理开，再洗掉皮肤上的汗。掌心沿着腰腹经过时，力道已经恢复成床下的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腿间，他只让温水缓慢流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昭仍然敏感得轻轻一颤。顾修远收住她的腰，等那阵细微的收缩过去，才用指腹把残留的黏腻一点点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都没有让她离开自己的怀抱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昭闭着眼，脾气又回来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刚才在床上不是很得意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修远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揉了揉她湿透的头发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昭勉强睁开眼：“谁准你摸我头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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