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公子口不应心,回去的马车里扣B,次日早上被舅舅涂药玩X (3 / 5)
可是不行……
在这个摇晃的车厢里,随时可能被外人察觉的恐惧,让他硬生生地忍住了这波爆发,他猛地抽出手指,松开握着肉棒的手,整个人像缺氧的鱼一样瘫在软榻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欲求不满的身体在叫嚣,子宫因为突然失去填补而疯狂痉挛抽搐,疼得他额头冷汗直冒,他就这么夹着满腿的淫水和半软不硬的肉棒,在极致的煎熬和折磨中,硬生生熬过了这漫长的回程路。
直到夜半时分,灵兽车终于停在了合欢宗本宗的山门外。
“公子,到了。”外面传来护卫低沉的声音。
赵霁玉手忙脚乱地用妖兽绒毛擦干腿间的淫液,勉强提上那条黏糊糊的亵裤,把衣服裹得严严实实,甚至在腰带上多打了个死结,这才强撑着发软的双腿,跌跌撞撞地走下马车。
没有惊动任何人,他像做贼一样顺着小路溜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关上房门,落下防御阵法的那一刻,他所有的力气都耗尽了,连走到净房去烧水洗澡的力气都没有,他虚脱地靠在门板上,将外袍和亵衣一件件剥落,随手扔在地上。
那具光洁细腻、没有一丝疤痕和杂毛的身体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,底下那口白虎花穴因为一路的憋闷和摩擦,已经肿得有些发紫,逼口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吐着几滴透明的黏液,大腿根部全是干涸发亮的痕迹,那根肉棒也是半死不活地耷拉在腿间。
在极乐城这一晚的经历,无论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是心理上的惊吓,都把他的精神力榨得一干二净,哪怕此刻双穴依然空虚,子宫还在隐隐作痛地索求着什么,可极度的疲惫感已经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。
赵霁玉走到床边,连被子都没力气掀开,直挺挺地扑倒在柔软的床榻上,几乎是脑袋刚挨着枕头的瞬间,他就彻底昏死了过去,连腿心那些黏腻的骚水都懒得去管了。
次日清晨,晨曦透过雕花窗棂在木榻上洒下一片斑驳。
赵霁玉是被腿心处一阵湿滑黏腻的拨弄感给弄醒的,昨夜从极乐城一路颠簸回来,他身心俱疲,连清理都顾不上便昏睡了过去,此时,那口天生没有一根阴毛的白虎女穴外,原本已经干涸发硬的淫水痕迹,又被某种温热粗糙的触感重新化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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