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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章 (17 / 33)
林知夏的母亲低下头。
眼泪不停落下。
「所以你们以为L-0是从你开始。」
录音中的男人说:
「其实不是。」
「L-0真正的起点,是我看着这个孩子出生的那一天。」
「那一天,他没有名字。」
「没有编号。」
「没有记忆备份。」
「没有任何人告诉他,他应该成为谁。」
「我第一次意识到……」
「人或许根本不需要被制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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