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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八章 (18 / 38)
「我想起来了……」
「六岁那一年,我不是第一次来这里。」
「我从小就在这里。」
老人没有说话。
林知夏抬起头。
「我不是L-0的受试者。」
「我从一开始就是L-0的一部分。」
老人点头。
「是。」
「而她……」
林知夏看向眼前的女孩。
「是我最早的记忆容器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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