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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(12 / 36)
苏曼笑了一下。
「你比我勇敢。」
林晚晴看向她。
「你也可以重新开始。」
苏曼怔住。
「我?」
「每个人都有重新选择的机会。」
「包括你。」
苏曼低下头。
眼眶有些红。
「如果当年我勇敢一点,也许很多事情不会发生。」
「可是你当年也只是一个被威胁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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