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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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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回答自己的名字 (33 / 45)
最後却只是把头低下去。
校长关上礼堂的门。
所有人都被留在里面。
窗外的光线逐渐变暗,白板上的字还没有消失。
**第一个回答的人,留下。**
**第二个回答的人,带走。**
我看着那两行字,忽然明白了一件事。
这场点名不是在模仿宋野的死亡。
它在模仿学校处理死亡的方式。
第一个人留下来,被要求面对所有人的目光。
第二个人被带走,被放进警方、学校和家长都可以使用的说法里。
剩下的人则继续坐在原位,等待自己有一天也被叫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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