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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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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回答自己的名字 (22 / 45)
纸上的内容被放大後仍然模糊,可是最下面的四个字很清楚:
**请最後回答。**
我问周既明:「这张照片是什麽时候拿到的?」
「昨天晚上。」
「谁给你的?」
「放在我家门口。」
「没有署名?」
「没有。」
「你为什麽现在才交出来?」
他看着我。
「因为我以为只要我把它藏起来,就不会有人再被叫到名字。」
「现在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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