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 (3 / 5)
文诗遥想来,又点了点头,“刚刚那些女佣说了阿公要注意的饮食内容,正好我就在旁边,都听去了,我来弄就好。”
她其实想告诉沈冰,下人间的嚼舌根也许能增进彼此磨合,提高效率,这也是她作为一个寄人篱下童养媳最后的那点反骨了。
沈冰自然没听出那弦外音,只是又轻抚了下她脸蛋,便转身离去。
偌大的厨房忽然只剩文诗遥一人,倒是逼着她冷静。
就着女佣们刚剩下的食谱继续,她重新思考着还有什么能用来防身的。防狼喷雾?尖锐物?强光?
防狼喷雾这种东西,经常狼没防着,自己给辣瞎了眼,且要避开陆家人,不能网购,得专门抽身去外面买。
至于尖锐物,到时候真弄出人命来,最后还算她过度防御,把自己赔了个彻底。
之所以想用七氟醚,无非是因为它起效快又最安全,给人迅速放倒后,也就是睡一觉,没有实际伤害也自然判不得她什么。
只是这最好的途径没了,就只剩强光,可那真管用么?
想着今晚大概要在医院呆挺晚,陆泽树又不在身边,她思前想后,最后让司机先提着食盒去车上等着,借口自己落了东西,又回了趟楼,从陆泽树那一箱登山工具里找出了一个小巧的超强光随身探照手电,装进了连衣裙的口袋,边暗暗骂自己怎么蠢的和鸵鸟一样,好办法一个没有,只能把头塞进地里求个表面安心。
跟随司机来到昆仑湖疗养院,刚进院门,她就看见陆泽树驱车离开,想喊住他,可隔着车窗,对方没有听见。
文诗遥看着那远去的车灯,心里总觉得踩不着地。
昏暗的病房里,陆衎还没醒来,她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用陆泽树去年生日送她的手机查看邮件。
她最近参加了一个全球公益发明奖大赛,可出于身份考虑,只得偷用了陆泽树的个人信息,现在拿了奖,人家来核实汇款信息她才傻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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