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後来想了想，他连看我一眼都没看，想问也没意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姐姐」的手停了一下，替迟光倒了一杯茶。她仍没说话，只是目光落在杯中那点浮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光低着头，把手里的茶杯握了好久，才轻声问：

        「姐姐……我能不能……拜入你的师门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说出口时，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，像是递出最後一小块心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姐姐」没有立刻回答。她望向远处山色，晚风吹过时，她才慢慢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没师门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顿了一下，又接着说了下去，「但你想学什麽，我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轻轻抿了一口茶，「一起活着就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迟光看着她，眼圈微红，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＊＊＊

        谷口的风停了几日，天气清透得像新洗过的布帛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後，「姐姐」收拾好药，把绳子紮紧，又检查了一遍柴堆和水缸，忽然转头看向迟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