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薇又喝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    伊琳终於稍微收敛了一点，但嘴角还是压不住，眼角还挂着笑出来的水光。她看着杂志那两行标题，再看着白薇那张面无表情的脸，又笑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是笑那张照片——虽然照片确实很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是笑这本杂志。

        笑这篇报导。

        笑那些赞美，和眼前这个人的组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她太了解夜白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夜家世代为王室服务，白薇小时候就跟着父亲进出王宫，二人见过无数次。那个时候的伊琳还不是王储，只是个在父亲身边学着处理政务的公主，年纪不大，气势倒不小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伊琳当了王储，白薇接手夜家。两个人从见过面变成有来往。那个时候的伊琳，见过太多在她面前战战兢兢、毕恭毕敬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薇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从不战兢，从不恭敬，从不把伊琳当殿下供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把伊琳当——一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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