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皇叔离京前最後的温存() (6 / 7)
「听、听到了——啊!皇叔——」萧瑾玉哭着喊出来,「瑾玉会好好吃饭、会好好睡觉——会日日、日日等皇叔回来——」
萧景桓的呼吸粗重起来。他直起身,两只手扣住萧瑾玉的髋骨,开始了新一轮更猛烈的抽插。鸡巴在穴里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,每一下都带出些透明的肠液,在穴口打成细密的白沫。囊袋拍在会阴上,发出湿润的啪啪声。
「皇叔、皇叔——瑾玉要去了——要去了——啊、啊啊——」萧瑾玉的腰痉挛起来,穴肉紧紧咬住鸡巴,剧烈地收缩。他的阴茎跳了两跳,白浊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在身下的锦垫上。
萧景桓被他绞得闷哼一声,又狠狠插了十来下,才抵着最深处射出来。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,萧瑾玉被烫得又是一阵颤抖,嘴里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两个人就着这个姿势停了好一会儿。萧景桓的阳物还埋在里面,没有急着退出来。他伏在萧瑾玉背上,嘴唇贴着他的後颈,轻轻吻着那一小块被汗浸湿的皮肤。
「瑾玉乖。」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「等皇叔回来。」
萧瑾玉趴在榻上,脸埋在锦垫里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後来是萧景桓把他翻过来,拿帕子替他擦乾净身子。萧瑾玉的眼睛红红的,鼻头也红红的,却不肯闭眼,一直看着萧景桓的动作。萧景桓把那支白玉笛和那块玉佩并排放在他枕边,又把薄毯拉上来盖到他胸口。
「好好保管。」萧景桓的指尖在笛身上点了一下,「玉在,笛在,皇叔就在。」
萧瑾玉用力点头。他伸手把两件信物拢进怀里,蜷起身子,缩成小小一团。萧景桓在榻边坐了一会儿,手掌隔着薄毯一下一下拍着他的背,直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萧瑾玉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睡着的。他只记得皇叔的手掌很暖,节奏很慢,像小时候乳母哄他入睡时哼的那首曲子——他已经记不清旋律了,只记得那个拍子。
翌日清晨,萧瑾玉醒来的时候,榻边已经空了。
他坐起来,薄毯从肩上滑落。殿里很静,静得能听见窗外檐角那只野猫在打呵欠。枕边并排放着两样东西——白玉笛和那块玉佩。晨光落在笛身上,把那道青痕照得格外清晰,像皇叔衣袍上的暗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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