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皇叔离京前最後的温存() (3 / 7)
「乖。」萧景桓低低笑了一声,嘴唇几乎擦过他的额角,「再来。」
就这麽一个音一个音地教下去。萧景桓的手指始终覆在他手背上,带着他按孔、放孔,不时用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。萧瑾玉的手指被完全包裹在温热的掌心里,每一处指缝都被填得满满的。他能闻到萧景桓身上的气息——今日不是桂花酿的味道,而是另一种更清冽的香,像松木,又像某种药材,闻久了让人晕乎乎的。
吹了约莫半个时辰,萧瑾玉竟勉强能吹出一小段简单的调子了。虽然断断续续,好几个音都虚飘飘的,但萧景桓还是夸了他。
「天资不错。」萧景桓松开他的手,将笛子从他唇边移开,放回锦盒里。他把锦盒盖上,推到萧瑾玉面前,「这支笛子,送你。」
萧瑾玉愣住了。他看看锦盒,又看看萧景桓,嘴唇翕动了几下,才说:「这……这太贵重了,我不能——」
「收着。」萧景桓的语气不容拒绝。他看着萧瑾玉,烛光在他眼里跳了两跳,然後他说:「瑾玉,皇叔有话跟你说。」
萧瑾玉捧着锦盒的手一紧。
他认得这种语气。宫里的人要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,接下来要说的事情,从来都不会是好事。
「近日我要离京办事。」萧景桓一字一顿,声音比平时低了些,「约莫……两三个月,才能回来。」
锦盒的边角硌进萧瑾玉的掌心,他却感觉不到疼。胸口那块玉佩忽然变得冰凉,凉意从皮肤渗进去,一路漫到指尖。他张了张嘴,发现喉咙乾得发不出声。用力吞了口口水,才勉强挤出一句:「皇叔……什麽时候启程?」
「後日一早。」
萧瑾玉低下头,盯着锦盒上绣的银线云纹。那些云纹在烛光里一明一暗,像活的一样扭来扭去。他用力眨了眨眼,睫毛上已经挂了水光。
「那……」他的声音开始发颤,却硬撑着不让它断掉,「今夜……是最後一次?」
萧景桓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伸出手,用拇指抹过萧瑾玉的眼角。那滴泪还没落下来,就被他擦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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