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奈登叹气,说:“我逗你的,我也没兴趣,就算也十五岁了,但是看着这么小,我可没心思。之前那样给你上药,只是为了治疗你受伤的私处罢了。”
阿奇柏格呜咽着,说:“你要负责的。”
“为什么,为什么?你知不知道这样是在做什么?脑子清醒一点吧,小傻瓜,要是别的坏男人,早就把你上了。”
奈登点了一下他的额头,阿奇柏格说:“不是……”
阿奇柏格说:“你不是说,夫妻才会那么做吗?”
阿奇柏格说:“我们是不是结婚了?结婚了……你对娼妓都会做这种事,那跟我呢,必须得比别人亲密,才证明是夫妻吧?”
阿奇柏格的长发垂落在床单上,下方的床单有着被压出来的褶皱。
奈登:“什么?”
阿奇柏格说:“你说了……当时,在床上,你说了,你说‘好想娶你’,你说了……要娶我的,我们已经是,这种关系了。”
阿奇柏格:“可是你对娼妓都能做那种夫妻才能做的事,要是我们不能比别人亲密,怎么体现是夫妻呀。”
阿奇柏格试探着说,还看着奈登的眼神,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一般。
奈登笑了,他说:“同性恋是不能结婚的。”
他摇头,说:“男人的爱,是罪过,你懂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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