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与那三位王爷的进入完全不同。林渊的身体带着一股子草莽的乾净，没有那些淫邪的药味，也没有那种掌控权力的暴戾。他的每一次冲撞，都像是要在这具残破的身体里打下一根桩，帮她稳住那摇摇欲坠的灵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娘娘……我的娘娘……」林渊一边用力地律动，一边在那对疯狂摇晃的雪乳上，落下了无数个细碎、虔诚的吻。他的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在穆晚晴的锁骨处，与那里的酒液混合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用力……林渊……帮我洗乾净……把他们的东西都撞出来……啊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穆晚晴疯狂地扭动着腰肢。她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，那是在权力与肉慾的夹缝中，唯一一丝属於她个人的、真实的颤栗。她那双修长的腿死死地勾住林渊那粗犷的腰，在那冰冷的竹榻上起伏跌宕。

        水声、肉体撞击声，在那寂静、阴冷的冷香阁内激荡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，穆晚晴仰起头，视线模糊中，她彷佛看见了十年前的自己。那时她还未入宫，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世间的权力是用女人的血与泪浇灌出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！啊——！！」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林渊一声沈重且满足的闷哼，一股滚烫、纯净且带着生命力的热流，在那最深处彻底爆发。那种热度，像是要将这冷香阁的寒气都一并驱散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重重地倒在榻上，大汗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渊紧紧地搂住穆晚晴，那件黑色的斗篷重新覆盖在两人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林将军……你这清道夫的工作，做得可真是仔细啊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一道如同毒蛇吐信般的声音，在那阁楼的窗棂外幽幽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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