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感到窒息、视线开始模糊的瞬间，赵衡将她提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咳……咳咳！」穆晚晴剧烈地喘息着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跟我合作，或者，跟这瓷瓶一起死在池底。」赵衡扯掉自己的纱袍，那具结实而白皙的肉体在月光下展现出一种病态的力量。他分开穆晚晴的双腿，这一次，他没有任何的前戏，直接带着一种惩罚性的狂暴，在那处红肿的地带狠狠地贯穿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——！」穆晚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，指甲深深掐进赵衡的肉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不是欢愉，这是凌迟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衡在她的体内疯狂地冲刺，每一次撞击都重重地磕在她的灵魂深处。温泉水随着他们的律动不断地拍打着池壁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、黏腻的声响。赵衡的动作愈发暴戾，他像是在宣泄着十年的嫉恨，每一次律动都像是要把她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说！你是谁的！」赵衡在她耳边低吼，汗水顺着他的鼻尖滴落在穆晚晴的脸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……我是……」穆晚晴的眼神渐渐涣散，但在那一瞬间，她的指尖终於触碰到了水底那把沉寂已久的短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回答，而是猛地挺起腰肢，像是迎合他的疯狂。在赵衡以为她终於彻底沈沦、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，穆晚晴眼中的寒芒陡然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噗嗤！」

        一声闷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情慾巅峰的一刻，短匕在水底精准地划过了赵衡的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唔——！」赵衡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，那处原本在那最深处喷发的热度，瞬间被一股剧烈的痛楚取代。鲜血，在那清澈的温泉水中迅速扩散，如同一朵盛开的红莲。

        穆晚晴猛地推开他，趁着他吃痛的瞬间，一把抓过池边的乌黑瓷瓶与那份文书，赤裸着身躯跳上了岸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穆晚晴！」赵衡跪在水中，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大腿，那张儒雅的脸孔因为愤怒与痛楚而变得扭曲得如同恶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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