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但没有愤怒，反而露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晴，你知道吗？这十年来，我每晚都在想像，如果你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，你会是怎样的表情。是像现在这样，隐忍得想杀人，还是像当年在那梨花树下，哭着求我救你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赵衡，本宫没时间跟你叙旧！」穆晚晴一把推开他，凤眸中燃烧着怒火，「大司马在等着改朝换代，赵彻在等着黄袍加身。如果你想要那张龙椅，现在就签下收继文书，带兵入宫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赵衡轻笑一声，他转身走向案几，端起一盏早已冰凉的茶，缓缓倾倒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皇位，我要。但，我要的是一个乾净的皇后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眼神中充满了病态的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後殿的温泉池。洗乾净。洗掉赵骁的死气，洗掉赵彻的脏味。否则，那份文书，我绝不会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半刻钟後，後殿温泉池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气氲氲，池中铺满了名贵的兰花。穆晚晴赤裸着身躯坐在池中，热水滑过肌肤，却洗不掉那些入骨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赵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池边。他换了一身更为轻薄的紫色纱袍，若隐若现的身躯透出一种阴柔的力量感。他手持一块浸透了秘制香油的丝绸，缓缓走入水中，跪在穆晚晴的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来帮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，在那布满了淤青与抓痕的背部缓缓揉搓。那种细致的、近乎温存的动作，却让穆晚晴感到了一种比赵彻的暴戾更深的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晚晴，你这具身子，比十年前更有味道了。」赵衡的手渐渐向下，在那纤细的腰肢处流连，随即猛地一带，将穆晚晴整个人拉入他的怀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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