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证据究竟指向谁，反而可能被最醒目的名字盖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泽显然也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最後一份风险说明推到桌面中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这条线继续往下查，曜川可能面临合作案重审、基金会停案与市场质疑。沈氏内部也会受到影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语气很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芷嫣会被牵连。你和远望也可能被质疑，因为私人关系对沈家进行报复性调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的笔尖停在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省略她最可能承受的那一部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有人要阻止报导，」陆泽继续说，「施压不一定只会落在编辑部。可能会有人跟你、查你过去的采访，或者把与调查无关的事重新拼成另一种说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周以谦的笔尖停在「跟拍」两个字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曜川发现有人调阅她的访客纪录、询问她的采访行程，或以这次调查的名义私下接触她，先通知我和远望法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太快，像那套应对方式早已在心里排过一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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