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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心动,未经查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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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八章 (23 / 26)
「那可能是你对资料太久,视觉疲劳。」
「你现在还会开玩笑了?」
周以谦没有回答。
只将另一份文件放到她桌上。
「把覆核章送监别以前,先查这个名字。」
顾思晴低头看了一眼。
「……你转移话题。」
这一次,他没有否认。
转身时,眼底仍留着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顾思晴第一次真正明白,调查工作最令人上瘾的地方,并不是证明自己原本的猜测正确。
而是每一次查证,都可能把事情带往完全不同的方向。
她开始习惯调查组的节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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