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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场心动,未经查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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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(17 / 30)
「你的特别好读。」
「是吗?」
「上面通常只写两句:不耐烦,和你们为什麽这麽没用。」
林砚低头拆开餐盒,像是没有听见。
行政人员却差点把汤匙掉在桌上。
她在曜川工作三年,从来没听过任何人当着陆泽的面这样形容他。
更没见过陆泽听完以後,只淡淡回了一句:「至少你看得懂。」
顾思晴坐下。
「很值得骄傲吗?」
「对你而言,算进步。」
「……我收回刚才的话。你脸上现在是第三句。」
「什麽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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