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从一开始就知道该调取哪三个时间点，再把真正发生过的事切掉前因後果，拼成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故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再次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接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终於醒了？」徐曼宁的声音几乎从听筒里炸出来，「我差点报警去你家破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昨晚睡死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。你每次压力一大就会像断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掀开棉被下床，脚踩到散在地上的资料夹，踉跄了一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主编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叫你九点以前到公司。法务已经联络平台保全证据，也要求酒店说明影像为什麽流出去。」徐曼宁停了一下，「还有，你真的不要看留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思晴已经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说她收钱替企业洗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翻出她过去几篇报导，将所有对曜川有利的段落截在一起，证明她早已被收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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