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然看不到他的名字，你真是有够天真。据说他是影子顾问，不能挂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行止：「我们这样一路看下来，其实大家都有做事，而且都有按照规则做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重点不是去指责哪个人或哪个单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说的是，每一个人，每一个部门，都刚刚好，做了自己被允许做的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萤幕上有几个人皱眉，几个年纪大一点的，脸上明显表现出不屑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顾行止没有理会，他滑了一页，画面跳转成权限图：

        移民署：入境资料

        大学/教育部：学籍资料

        调查局：事後调查

        国安局：风险标记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这页继续说：「你们看到的是同一个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但你们处理的是四个不同版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画面念出来：「他是合法学生、是低风险外籍人才、是可研究对象、也是未触发监控目标的未达立案标准个案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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