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个人笑了笑，视线也都落在张淼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贪婪的、将人物化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淼垂首不语，继续站在杜嵘生身边。杜嵘生轻呷一口，放下茶杯，再伸出手，在张淼的腰背上拍了拍。然后示意大家看向桌子底下卖力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哟，还有个冒牌货呢。”赵文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淼打了个寒战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嵘生握住下面少年的头发，少年惊惧地停下动作，然后被杜嵘生拽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确实是漂亮。”那个女人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你也该照镜子看看，现在这随便样儿，真的配待在这吗？”一个男人笑呵呵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该去挨操的地方不是这里，而是那边。”赵文恺朝着正在收拾餐具的侍者方向歪了一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孩听到了那人说的话，一下子就哭出了声，说自己真的很喜欢杜老板，才想着要做这个，然后一个劲地喊杜嵘生哥哥，说自己再也不会了。这时杜嵘生一个眼神递过去，男孩不敢再哭，抽噎着把话又憋回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今早，让他帮我剪雪茄，你们猜怎么着，他居然会剪，还问我要什么口的。”赵文恺恶劣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人一愣，随即大笑起来。笑声落在男孩肩上，张淼看见男孩的背一点一点驼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给他一片五百的筹码当辛苦费，你看，他居然穿了条项链戴在脖子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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