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淼抬起手捂住嘴，另一只胳膊架在对方胸膛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男人的性器在身前昂扬，但声音听上去还很平静，没有像姓杜的那样，自己说等一下的时候还要往里捅。

        脾气好，但不妨碍Eric赵滚烫的性器动作粗暴，刚才那几下，仿佛是想要在张淼肚子里钻个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，我，我，我要先去吐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淼得到喘息后不敢停，屁股往后退了退，见对方没反应也没说不，软着腿从床上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吧，用里面那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文恺并没有多难为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淼已经不是那个情绪激动的时候连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年轻人了，他知道这里的规矩，知道这些人的规矩，他要是想舒舒服服地活下去，就得遵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不能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抹在爱人的西装上了，他跨过狮门桥，身体里每一瓣想要让他继续依赖他人的脆弱的心，都得抛弃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去里间大浴室的步伐已经变得东倒西歪，但是进了门张淼还记得自己得关门、然后随便在屏幕上选了个音乐，不让自己接下来呕吐的声音吵到外面。做完这一切，他“咚”地一声跪在地上，抱着马桶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淼贴着马桶，比他衣服干净，歇了歇，刚好一首歌结束，不知道是谁的，似乎是最近名气大的一个说唱歌手。他在冲水前看了一眼马桶，那坨呕吐物里有血，深褐色。但感觉不是胃里的病理性出血，所以应该问题不大？

        他站起来，胃里不疼，上面一点的地方疼，那里几个小时前挨过一拳。几天前也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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