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紧抬起手擦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下一秒，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本以为自己会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会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会不愿意接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没有想到，第一个涌上来的情绪，竟然是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因为「生病」这件事情本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因为在知道答案之後，他突然想起了过去那些一直责怪自己的日子。189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早上闹钟响了很多次，却怎麽样都不想起床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看着课本发呆一整个下午，最後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的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明明知道作业还没写，却怎麽也提不起力气去碰的晚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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