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|她开始失控 (3 / 4)
那种毫不掩饰的情绪,像一颗石子,轻而易举地击中了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,她的心底忽然软了一块,连带着语气也松了些「他只是病人家属,来问诊疗方案,没有别的。」
商予漓盯着她的眼睛,像是在判断她有没有说谎。两人的目光在夜色里交缠,空气里弥漫着紧绷的张力,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,随时可能断裂。几秒後,她忽然开口「我不信。」
话音未落,她猛地将南浥拉进怀里,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颈,低头吻了下去。
这个吻和上次那次偷吻不同。那次是蜻蜓点水般的试探,带着偷窃般的快意,而这一次,商予漓吻得又重又急,带着压抑了整晚的醋意和占有欲,唇瓣用力地碾过南浥的,像是要在她身上刻下专属於自己的印记。她的舌尖轻轻顶开南浥的唇缝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却又在触碰到她的那一刻,不可察觉地柔软了下来。
南浥的瞳孔骤然放大,整个人僵在原地。她的後背贴着商予漓的手臂,身前是她滚烫的胸膛,两人之间没有半分缝隙,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,灼得她皮肤发烫。
商予漓的唇很软,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酒精气息,危险又让人上瘾。那个吻太热、太急、太蛮横,却又在细节处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,像一场精心策划的入侵,让她无处可逃。
南浥的手抬起来,贴在商予漓的腰间上,可她没有使出半分力气,那双手像是不听使唤一样,只是虚虚地贴在那里,甚至在某个瞬间,下意识地收紧了指尖,攥住了她腰间上的布料,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不对,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这个吻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,连呼吸都变得紊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商予漓才松开她。
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,额头抵着额头,在昏黄的路灯下,彼此的气息交缠在一起,温热又潮湿。商予漓的拇指轻轻抚过南浥被吻得发红的下唇,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「我不喜欢人家碰我的东西。」
这句话,她在车里说过一次。可在这条空无一人的街道上,在这个炽热的吻之後,再说出来,意义全然不同。这不是试探,不是调情,而是赤裸裸的宣示主权,像野兽在自己的领地边界留下气味,告诉所有窥觎者——这个人,是我的。
南浥终於反应过来,猛地推开她,後退了一步。她的脸颊泛着明显的绯红,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颈侧,嘴唇被吻得水润发亮,微微肿着,一向冷静的眸子里满是震惊和恼怒,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。
「商予漓!」她的声音有些发颤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麽,胸口微微起伏着,「你——」
「我怎麽了?」商予漓向前一步,又将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,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,眼底的得意和愉悦毫不掩饰,「南医生,你没有推开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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