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谢明易面前，他就跟个透明人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不爽，用力一拍谢明易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撒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纹丝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问题我都回答你了，那你回答我的问题好不好？”谢明易握住了，早晨特有的沙哑嗓音撩得谢尔玉耳朵发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明易，适可而止……”谢尔玉手指抓着床单，控制着不作回应，但这具身体认人，知道对方是谢明易便急不可耐地要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做什么，我伺候你，你就当我是个按摩棒，或者你点来的小鸭子，好不好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说的都是些什么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完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刻，谢尔玉神志不清，遵循本能钻入谢明易怀中，熟悉的气息熨帖了他连日来紧绷的魂魄，仿佛干枯的树枝被甘露浇灌，他眼角出了泪，被谢明易抹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不是还有机会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从床上爬起来，一声不吭地冲进了浴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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