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，这是梦，梦里我们开诚布公聊一聊好吗？你一个问题我一个问题，都不许说谎，也不许不回答，三个回合结束。”谢尔玉抿了抿唇，“你先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没有问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瞥了一眼东倒西歪的药品，很努力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，只做一个平静的梦境npc：“我说了这是梦，你不用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喜欢过我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。”谢尔玉说，“该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没有给谢明易反应的时间，迅速道：“抱我出杂物间柜子的人，是不是你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脸上露出茫然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补充：“我被谢明棋欺负的那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个回合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坐正了，重复谢尔玉说过的话：“该我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看着他这服小学生打游戏说“我要动真格了的”表情，觉得好笑，但到底没有笑出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和药物滥用的人计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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