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疯。”谢尔玉的声音比他平静，“我只是不想让她再见到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，我不想让她再见到你。”谢尔玉抬起头，看着他的眼睛，“你是个变态，疯子，为达目的不择手段，我不敢想象他落在你手里会有什么后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的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来找我，不是因为你想要我回去。是因为你觉得张渊把你的人抢走了。你受不了。你从小到大没输过，你不能输给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明易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，在房间里来回撞。他攥着谢尔玉的手腕，把整个人拽到面前，脸对脸，鼻尖对鼻尖。谢尔玉能看到他眼睛里那些红血丝，能看到他颧骨上那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划出来的细小的伤口，能看到他眼眶下面那团很重的青黑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我找你是因为我不想输？”谢明易的声音低下来，低到像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，“你知不知道我这半个月几乎没有合过眼？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你被张渊带走，我怎么都追不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看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切都太迟了，标书的事情我确实做错了，我可以补偿你，但你根本没有真心想留下来过，你抓住机会就直接跑了，你也不是真心的，你也欺骗我了不是吗？所以我只能这样做……”谢明易的声音断了一下，再开口语气里带上了哀求，“我有什么办法？你告诉我，我有什么办法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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