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尔玉攥着张渊的外套的领口，从车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脚还是光着的，踩在地上有些凉。张渊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后转过身，蹲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上来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没有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渊回过头看他，笑了一下：“你光着脚打算走进去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尔玉犹豫了一秒，然后伏上了张渊的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渊的背比他想象的要宽。他背着他走得不快不慢，穿过院子，走上台阶，推开那扇白色的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暖的光从里面溢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关上的时候，谢尔玉回头看了一眼外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远处的路上，看不到任何车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转回头，把脸埋在张渊的肩膀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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