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穗猛地收回脚，戚枳言也霍然转身，目光放在实验台上，彼此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昭推门进来，疑惑地扫了两人一眼：“你们刚刚在干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贺穗匆匆拎起书包，逃也似的往外走，与迎面进来的胡昭差点撞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社长好，我先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昭一脸茫然地侧身让开，目送她一阵风似的卷出门去，才探头往里望了一圈：“她走那么快干嘛？……嚯，你这儿怎么跟发洪水似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戚枳言没答话，他面无表情地脱下湿透的白大褂，叠了两下搭在臂弯里，走出实验室，站在一台电梯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轿厢一路上行，密闭的空间里安静得过分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昭用余光觑了觑身边的人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——戚枳言的脸色比平时还要冷上三分，下颌线绷得笔直，周身的气压低得像刚被人打断了什么要紧事似的，余怒未消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应该是错觉吧？

        胡昭摸了摸鼻子，这人哪天不冷着一张脸，他自己瞎琢磨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密闭的空间里，胡昭想起贺穗离去的背影，没忍住先开了口：“戚枳言，要不要给你换一个组员？男生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电梯停在了顶层，他们来到了另一间实验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台单独的通风橱，一排几乎没被动过的仪器，角落里甚至放着一张单人沙发和一台咖啡机，整洁得近乎私人领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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