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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察觉 (4 / 5)

        照片里,那道月牙形的红痕清晰得刺眼,印在肩胛骨下缘,很浅,很小,像一枚被故意留下的记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盯着那张照片,脑子里“嗡”地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训练伤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些被他亲自归类为“梦境”的碎片,突然在这一刻疯狂倒灌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昏暗的客厅里,贺穗身上那件短裙的触感,她压在他身上的重量,她散下来的长发扫过他胸口时细微的痒,还有她在他耳边那几声极轻的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那些过于真实的触感,那些醒来后床单上的狼藉,还有贺穗第二天漫不经心地问他“哥,你昨晚睡得好吗”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试探和别的什么情绪——全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真的对她做了那种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兆猛地转过身,镜子里自己的脸色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觉血都冲到了头顶,又在下一秒退潮般流失,四肢发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扶着门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胸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撞击,撞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在他颅骨里横冲直撞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怎么能,他怎么敢,他是她哥哥,他是个人渣,他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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