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5、4、3、2、1——新年快乐！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轰！」

        远处的夜空瞬间被五彩缤纷的烟火点燃。就在温雨萌虔诚地闭上双眼、双手合十许愿时，林汐悄悄绕到了後车厢，取出了一束早已准备好的红玫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到温雨萌身後，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深吸一口气，在冰冷的草地上单膝下跪。她仰起头，视线正好对上温雨萌微微颤动的睫毛。在那样近距离的视线下，林汐察觉到温雨萌的面容白得有些病态，嘴唇也没有血色，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。大概是天气太冷了吧，林汐在心里安慰自己，压下了那抹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温雨萌睁开眼时，整个人惊讶得捂住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温雨萌……」林汐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带着显而易见的羞涩与笨拙，「当我女朋友好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温雨萌的眼眶瞬间红了，鼻尖泛酸。她等这一刻，从六岁等到了二十岁，跨越了十四年的光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。」她接过花束，声音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轻笑一声，猛地站起身，那一刻她不再克制，伸手捧起温雨萌苍白的脸庞，低头吻了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绚烂的烟火下吻了很久。直到烟火的喧嚣渐渐散去，世界回归寂静。林汐正沉浸在初恋般的甜蜜中，却突然感觉到唇边传来一股异样的热流，随之而来的是淡淡的血腥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汐轻轻推开温雨萌，手指摸向自己的人中，指尖上竟是一抹刺眼的鲜红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雨萌，你流鼻血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汐脸色骤变，快速从车内拿出卫生纸，手忙脚乱地为温雨萌擦拭，语气里满是担忧：「有哪里不舒服吗？是不是刚才在外面吹风太久了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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