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快十点，姜晚意拿着外套准备走，路过设计区的时候，发现沈南栀的工位还亮着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里坐着，萤幕上开着一个资料夹，里面是今天工地刚传回来的照片，密密麻麻的缩图铺了整个萤幕，她正在一张一张地整理，把它们按照区域和角度分类归档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在她工位前站了一下：“还没走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栀抬起头，笑了笑：“明天有事要请假，今天想先把这批照片整理完，不然搁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低头看了一眼萤幕，那批照片少说三四百张，她已经整理了一半，剩下的还有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种事让林晚晚做就好了，”姜晚意说，“不用你亲自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多资料有设计方面的知识弄的会b较快，”沈南栀说，转回去继续点着滑鼠，“我知道要找什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得很平静，不是在邀功，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姜晚意站在那里，没有立刻走，看着她C作的样子，她整理得很有条理，每一个资料夹的命名都很清楚，看得出来她对这个项目的现场细节已经非常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这些不觉得辛苦吗？”姜晚意问，“整理资料、归档、核对数字，都是最费时的杂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南栀停了一下，想了想：“不觉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顿了一下，忽然笑了一下，像是想起什麽：“b起以前，这个真的不算什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前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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