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小遥，长高了不少。」她停顿了一下：「当年的事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都跟我说了。」林遥平静地接过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像从前那样低着头，而是迎上母亲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自己做错了，也知道那件事对家里造成了影响。」他轻轻抿了抿唇：「所以，你们当年的决定，我能理解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停顿了一瞬，他才低声补上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……身为儿子，我还是会难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nV人微微张口，像是想解释什麽。可话还没出口，林琛便轻声唤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妈。」他朝母亲摇了摇头：「先说昨天讨论好的事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nV人沉默了一会儿，转头看向病床上的丈夫。男人仍静静躺着，身上接满仪器，像是睡着了一样。她望着那张熟悉的脸，眼神慢慢暗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想带爸爸退休了。」她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去国外住一阵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还是醒不过来……到时候再做打算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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