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琛沉默了一会儿：「杨警官说……白先生留了一封信给你。等你考完试，再交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遥怔了一下：「可是他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引擎发动，低沉的轰鸣声打断了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琛握着方向盘，目光望向前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刚才你问了很多次。可是杨警官一直没有正面回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侧头朝弟弟笑了笑：「事情未必像他说的那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至少，我不觉得如果一切有周密的计画，他会一句交代都不留给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遥怔怔地望着窗外。晨光正慢慢越过山头。天空一点一点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跟他走得太近，很多人都知道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林琛轻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现在离开，不只是保护你，也是让他们没有後顾之忧。」他停了一下：「等事情结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哥哥陪你回来，把所有事情查清楚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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