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遥低着头，沉默了很久。久到连声音都变得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他现在在哪？」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没有回答。只是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走到门外，点燃了一根菸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烟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远方，半晌才低低骂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臭小子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都没跟你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语气里尽是无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省去了许多不能说的细节，只挑了能说的部分简单交代，包括白棠真正的身分，以及当年那场夺走姐姐X命的案件。

        更多的，他没有说。不是不愿意，而是不能。

        林遥始终没有什麽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话像隔着一层厚重的水传进耳里，模糊而遥远。他一句也没有真正听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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