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ater12:真话的残响 (18 / 21)
最後是沈牧棠先怕了。
他承受不了自己三天两头把白楚岳晾在门外过夜的煎熬,乾脆就躲在山里不下山了,想着,只要自己不回家,白楚岳就不会再来了。
除了三不五时无预警来访,还有每天不停歇的讯息轰炸。内容和吵架之前没什麽不同,多半是白楚岳分享自己的生活,只是现在变得更加钜细靡遗。和谁工作、和谁吃饭、去了哪里,生怕漏掉半点,甚至还会附上合照,像某种近乎偏执的全透明报备。
一开始,沈牧棠总是已读不回。後来讯息实在太多,他心头都还乱糟糟的,却被迫不停地被白楚岳的讯息搅扰。最後躲上山前,他索X把手机关机,直接留在了租房内,眼不见为净。
回到家的沈牧棠瘫坐在沙发上,盯着天花板走神,脑中反覆播放着刚才老大说的那些话。每句都太诚实了,当时把他训得面红耳赤,无地自容,却也像一记重鎚狠狠敲开了一个Si结,让那团纷乱纠结三个月的思绪,有了一些松开的迹象。
拿起茶几上已经关机一个月的手机,迟疑许久,终於按下开机。恢复讯号的瞬间,讯息如雪片般涌进,除了沈牧荷的一则消息,其余几百则未读,全都来自白楚岳。
沈牧棠一则一则往下翻,像在补看这一个月白楚岳从未中断的生活直播。
白楚岳:棠棠,你看,演唱会场地跑来一只猫,好可Ai!照片:躺在地上睡觉的猫。
白楚岳:中午跟奎浩一起吃排骨便当,好好吃。照片:奎浩大口吃着排骨便当。
白楚岳:明天凌晨要飞美国工作,一周後回来,棠棠不要太想我喔!
白楚岳:今天练舞有点拐到脚,现在正在冰敷,如果棠棠帮我呼呼,应该会好得更快喔。照片:冰敷中肿胀的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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