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」陈凌沉默许久，心里头还有些纠结，叹了口气才缓缓说道：「……那天……你看到的爹，其实是我。你烧昏了头，把我看成你爹了。之後，我把你带回陈家，照顾你三天才醒。两天之後，我把你留下来做随从跟在我身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对不起，陈公子，我……我真的不记得……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不用道歉啊……害你失忆的是我，你何必跟我道歉？我跟你道歉才是。」陈凌苦笑了下。「茗黎，我想问问你……你愿意回来做我随从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伍寄凌愣了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我这待了五年之後，突然就离开了。你没对任何人说原因，所以也没人知道你为什麽突然就离开了雨城。你……你还愿意回来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……陈公子，很抱歉，请恕我拒绝。」伍寄凌微微欠首，他温声道：「事出必有因，既然我当初离开，必然是有什麽特殊原因。我不能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这麽贸然回去……如若我就这麽回去了，事後想起了原因，必是要懊悔一番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」陈凌愣了愣，这般谨慎的说词，在以往的伍茗黎身上根本看不见。他有些感慨地g起嘴角，道：「茗黎，你变谨慎了……变得知道要深思熟虑了。看来谢道长教得很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谢道长……是师父、谢思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正是。看来你还记得他……你记得你在金北城待几年了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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