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档案编号1935:关於我在真相里完成的那场血色谢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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〈垫脚石〉 (13 / 37)
他伸手翻了一下桌上的稿子。
「放松点,报纸而已。」
他说这句话的时候,甚至带着一点笑。
他没抬头。
笔还在写。
「这版不用动了。」
「你确定?」
「确定。」
顾廷修靠回椅背。
「行,那就你说的算。」
「反正最後还是我签。」
那一刻,笔尖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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