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三姐妹？」顾司渊挑眉，「所以你排老二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对。大姐知春是空服员，整天在天上飞；小妹知秋帮我妈顾店。我是家里的保值投资。」知夏转头看他，「顾司渊，结构是不会骗人的。人心会变，但力学、结构，这些东西永远诚实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顾司渊看着她。在微弱的星光下，她的脸庞娇美而生动，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坚韧，像是一道光，照进了他那个只有硝烟的冷sE调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「家」的味道。是他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禁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冷就靠过来。」他突然伸手，一把将裹着毯子的知夏揽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喂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叫热量交换，林小姐。」顾司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，低沉如大提琴的共鸣，「除非你想在看到陈明博之前先变成冰bAng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知夏挣扎了一下，但在感受到他x膛那惊人的热度後，她没出息地顺从了。她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，听着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摄氏四度的深夜，这颗心跳，是她唯一的火源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刚泛白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平线呈现出一种冷冽的橘粉sE。厢型车停在距离旧据点约三公里的沙脊後方。

        老路留守，顾司渊带着知夏，利用岩石掩T，徒步接近目标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排废弃的土砖建筑，看起来荒废了许久，在晨光中显得Si寂。顾司渊趴在沙脊後，手持战术望远镜，观察了三分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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