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太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快到连自己都知道很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老板娘看了他几秒，最後只是说：「今天她是最後一位客人。你如果不舒服，可以先去休息室坐一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谢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转身往员工休息室走去，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水里，既沉重又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听见自己身後那间按摩室里没有任何动静，没有开门声，也没有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追出来，这件事b她刚刚说出的任何一句话都还要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奕可走进员工休息室，把门带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的房间里没有人。桌上放着半包饼乾、一个冷掉的咖啡杯，墙上的排班表被人用萤光笔画得乱七八糟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是卑尔根难得的晴天，温煦的yAn光照进屋内，但奕可的心却在用最安静的方式崩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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