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前一直觉得，只要不寄出去，就不会失望。只要不问，就不会听到不想听的答案。所以我乾脆装作不需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是其实我一直都在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眼眶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有等过我吗？」奕可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母亲的表情像被这句话刺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有。」她说，「可是我不敢。你爸爸有时候会寄你的演出影片给我。你第一次参加学校音乐会，第一次拿着萨克斯风上台，後来去b赛、演出，我都有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僵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？」

        母亲低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因为我怕我一开口，就像在假装自己一直都在。我怕你会想，既然你都看见了，为什麽不来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奕可看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真的会这样想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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